我说,我不是写乐评的。我是写故事的。
万晓利说,我不是唱民谣的。我是学鸟叫的。
于是,我写了一个关于万晓利学鸟叫的故事。
当河北的一个工人辞职后,学吉他进入文艺社团,然后抱着吉他来到北京演出。在酒吧唱了很久后,他们组了一个叫药店的乐队。在一个叫河的酒吧驻场。他们看着来来往往。形色各异人等走来走去。他们看着姑娘们扭着屁股走进来,又和另外一个屁股走出去。他们看到下岗工人悲伤的走进来,又忧愁的走出去。他们看到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进来,又叽叽喳喳的飞出去。于是,他们发现,人都是很空虚很无聊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鸟儿最快乐。
于是,他们打算开始学鸟叫。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不快之后,以一个轻松的姿态站在高出静静的诉说自己看到的一切。当万晓利再次决定在星光上演自己的鸟叫演出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小河是在有预谋的。他们希望能用鸟叫来拯救正在腐烂的世界和越来越无脑的听音乐的人。于是,万晓利穿着红裤子,小河数着光头,微笑着走到台上。
台下热闹热闹的,大家坐在工业流水线上抬下来的方桌旁,看着台上,大家一直在等待。舞台上播放着之前的万晓利和马条的现场录像。演出一直再拖延,即使喜欢万晓利这样温文尔雅的歌手的歌迷,也开始叫嚷。
出来,赶快出来!
于是,小河走上来,看着台下,用人话说,“大家好。”过了一会说,“谢谢。”